支边者最大的艰辛莫过于旅途上的颠簸。每天清晨,我要步行二十五分钟的路程到达公共汽车站点。然后再乘10路汽车前往支边地点。风和日丽的日子怎么都好办,即使起床稍晚一点还可以乘人力车到公共汽车站。可是遇到雨天,可就麻烦多了。
记得两周前的一个早晨,明明是下雪的季节,落下来的偏偏是雨。我起的早早的,穿的暖暖的。撑着伞向站点走去。可是冬雨毕竟不像春雨那么缠绵,风夹着雨点,吹落在我的脸上,冰冰冷冷。不一会儿就把衣服打湿了。我决定乘坐人力车或出租车去10路站点。可是由于天气恶劣,街道上车辆很少,即使偶尔通过一两辆里面也都有乘客。我等了大概十分钟也没有叫到车。看时间快来不及了,只好顶着雨向10路站点跑去。这不尽使我想起了人们开玩笑时形容解放前人民困苦生活的一句话:交通基本靠走。到了站点,车过去了。又来了一辆见人多没停。此时的我是气喘吁吁,满身泥浆。看了一下表7:10,再等下去恐怕要迟到了,恰好经过一辆空着的出租车,我赶紧上车,司机一问路程说:“今天下雨,不打计程表,二十元钱吧。”我心想:“二十就二十吧,虽然比平时多要五元钱,只要不让我迟到就行。”
来到学校,走进班级迎接自己的学生,当孩子们穿着雨衣,打着雨伞走进教室的时候,我便换上笑脸,接过孩子们手中的雨伞,帮孩子们脱下雨衣,表扬孩子们在雨天没有一个迟到的。并亲了一下一个生病还坚持上学的孩子。我说:“孩子们,老师爱你们!”孩子们乐得手舞足蹈,窗外的冬雨还在下着,室内的孩子们与我愉快地交流着,感谢冬雨,让我感受到过滤后空气的清新。让我更加喜爱这里的孩子们。
姗姗来迟的第一场雪覆盖了整个大地。为了不打车,我特意早起,一步一滑地走到10路站点。等了很久也没来车,后来有人说因为今天路太滑10路车停运了。我只好花高价打车去学校,司机居然要三十元,原因很简单,路太滑不敢快开。平时30分钟的路程今天要开50分钟。途中又捎上两位到五中的老师。交谈中他们知道我是支边教师便不解地问:“一个支边教师,下这么大的雪,公共汽车又停运了,你不去谁又能说什么呢?”另一个老师说:“再说你花这些钱打车,今天的班不是白上了吗?太赔了!”我说:“不赔,少买件衣服都有了,反正10路车上挤得不扶把手都不会摔,我穿啥也没人看我。”说完我们几个都笑了。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一定要去还有一个原因,那个叫何佳欣的孩子还等着我给他买午饭呢。
走进校园,更是一番景象,孩子们对第一场冬雪是那样的喜悦,厚厚的羽绒服,沉甸甸的书包,红红的小脸,圆圆的雪球,嬉戏的笑声。隔壁班的教室有音乐老师在弹《童年的回忆》这首曲子,琴声久久回荡在操场上,我的心情一下子温暖起来。感谢雪,让我分享了孩子们的快乐。
感谢风雨,让我知道了路途的艰辛。
感谢飞雪,让我知道了乡村教师的不易。
支边的路啊,有雨雪的陪伴才会有浓浓的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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