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早晨,自己把自己弄成了红眼儿耗子,正好妈家好像有眼药水。来到妈家才知道我家的猫儿“咪咪”从楼上掉下去了,现在也是奄奄一息。和爸爸给咪咪吃完药,上好药,安顿好它之后,我就让爸妈找眼药水,然后上药。
心情一直不好,很为咪咪担心,不知它是否能逃过这一劫。妈家有两瓶这样的眼药我带回家一瓶。
今天早晨早早地起床,老公回来后也很纳闷:“也?今天咋起这么早呢?”没工夫理他,还等着去妈家看咪咪呢。照照镜子,眼睛还是没好。嗨!爱啥样儿啥样儿吧,还是看咪咪要紧。
咪咪还活着,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。我想它肯定很疼很疼。
管管我自己吧,把妈家的那瓶眼药拿过来,准备上,今天好好信儿,看看这眼药水叫什么名儿。
天哪!这一看不要紧,一看没把我鼻子气歪了。大声对爸妈吼道:“你们想害死我是怎么着!给我的哪是眼药水啊?这不是滴鼻子用的吗?”“啊?是吗?”爸爸疑惑了,“我觉着是眼药水啊!没事儿地,上不坏。”“啥玩意上不坏啊,我这是眼睛,多娇气的器官啊!”我带着哭腔反驳道。“对了,那回你不是给狗买的滴鼻子的吗!”妈妈对爸爸说。爸爸沉默不语。
我也没声了,还说啥啊,给爸妈弄来了两个罗乱,一个猫一个狗,在加上我和儿子,还不够呛啊。爸爸这也是忙中出错,我也是的,也没细看看,因为以往爸爸办事是最稳妥的。
妈妈在一旁说:“你还信着他了,现在不行了,老了。”
再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眼睛,虽然没彻底好,可也没坏。想想挺可笑的,昨天上了一天的滴鼻剂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想奄奄一息的咪咪,它得多难受啊,和它比,我这算什么呀!没事儿!